兄弟我在德国待了那么多年还没观光过德国的医院呢,不想来了美国还没一个月就有机会访问了美国的医院。
话说回 UB 的入学手续中有一项是 Immunization 表,记录个人健康历史和免疫记录的。身边的同志们都在出国前狠狠的被我国社会主义的医疗机构狠狠宰了一刀,花了几百元进行了全面的体检。我因为仓促从德国飞来,所以也没有准备。从表上可以看出,凡是一些免疫注射,都应该留有官方的医疗记录证明,再次不幸地在国内啥时候留下过这类的记录和证明啊?反正大部分人也都是出国前现上轿现扎耳朵眼,我则一切等来了听天由命了。
那日去 SHS(Student Health Service,就是校医院)去问,直接跟一个免疫科护士约了一周后的预约。在劳动节前一个周五,我注射了 MMR 疫苗的第一针,第二针将在30天之后再次注射——这已经是简化后的唯一一个必须的疫苗了,花费10刀。另一项则是做PPD测试,就是肺结核皮试,也是10刀。
劳动节过去后的第一天,周二,PPD测试结果是,15mm阳性——需要作CXR(胸透)以证明没有结核病毒。当时吓我一跳。后来上网一查才得知,PPD测试的结果分皮试硬结 5mm以下才是阴性,而向中国人一来有结核病的传统,二来基本都注射过BCG卡介苗预防,因此PPD阳性结果很正常,且绝大部分中国人都是阳性的结果。美国人因为不用BCG所以防微杜渐吧。记得最后一次做胸透好像还是高三时候的体检呢,而卡介苗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注射的了。
胸透SHS是不能做的,要去地铁3站外的洪堡医院去做。于是周三我去学生保险办公室要来了保险卡——一张打印的纸——寒。。。瞧瞧咱TK的保险卡,这学生保险卡也太寒酸了吧?又复习了一遍保险麻烦的申报流程。于是今天就去医院了。
美国的医院果然像我们在影视剧中所看到的那样,宽大敞亮。因为没有去过德国的医院,也只能跟中国的医院做比。中国的医院一来人多,二来走廊狭窄拥挤,三来昏暗透着阴森。而美国的医院进入大厅就好象进入宾馆了一样,更没有那种标志性的消毒水味。偶尔穿梭的挂着胸牌的医生护士和其他工作人员,让我一下子想起了GA,但显然这里要比 SGH 要冷清许多。
走到前台,我说明来意,那个前台就笑着说,你说你是UB的学生我就知道你要说些什么(要做CXR)。小等了片刻,一个老太太就拿着我的资料走来叫我了。
进入老太太 Sophia 的办公室,做了一些 paperwork,左手手腕被拴上了自己的名牌和号码,交给我一本“我在医院的权利”的小册子,然后就指引我去3楼的X-Ray室。进入了电梯,我扑哧就笑出声来,因为一下子就想起了 GA 第五季前的五分钟回顾中说:Seatle Grace Hospital 的电梯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慢的,有着贼多的亲昵、亲吻、笑声和哭泣,有时候还有手术。哈哈,电梯“叮”的一声,也是那么有带入感。
出了电梯,顺着路标一顿小饶,来到放射科,递上表格,小等,然后被一个小护士叫到X光室。wow,乖乖,西门子的X光机呢~~不过X光室稍微杂乱了点。
拍片过程很顺利(也想不出什么不顺利的情况),照完护士让我再小待片刻,可能是等结果吧。可等她再来时候却说都完事了,you’re all set。小纳闷一下,我问我可以闪啦?都搞定啦?不用再去哪啦?她估计也有些莫名其妙地说,你可以随便去哪啊,资料我们会直接寄到学校的。小寒,这样走掉,还真有点恋恋不舍——我觉得还没参观过瘾呢。
就这样,观光活动就结束了。以下是 GA 第五季的宣传片 GA Starter K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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